晨韬's profile霓虹角落的蓝调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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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为什么今天过得如此的慢呢?九点踏入办公室,空无一人,打开电脑,看完爱枣报,跑完11月20日收视率监播数据,看了看中山台和江门台的节目,揪出个人来聊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十点了。
November 04 快一年没有更新了。好像最近忽然又有了写字的能力,一动起来就停不下来。也许是积淀的太多到了溢出的季节?亦或是我本能的成长的需要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思考呢?不管怎样,回到这个space感觉特别亲切,看着,想着自己曾经用心装修它的痕迹,又有些思绪涌出。一年了,回首那些象牙塔里的日子已经模糊。。。。 December 13 乱之前我以为压力于我实在是不足挂齿的东西,最近才感觉到其实没那么不屑一顾。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要防止着急上火,大家貌似都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压抑,混乱,疲惫,谁都想被更懂一点,谁也都更在意自己的那片天空…
这两天想了不少事情,懂了一些,似懂非懂一些,依旧懵懂也有一些。
面对满天的招聘信息,一向自负的我能够选择的都没有几个,竟然还能自我感觉良好的厚脸皮问薪金待遇问题。
仔细想想四年过去了,会得都不过鸡毛蒜皮,连曾经自诩为罕逢敌手的War3都已荒废,我丢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但生活不像做个教练啥的不行就辞职了事。不会的只能学,不精的只能练。现在才明白妈妈以前告诉我的,你一定要有一技之长才能立足。我以为我什么都会,可招聘单位不这么以为,社会不这么以为,那么,我也先别这么以为了。诱惑太多,看清不易。。。
看过写爱情故事,里面写到爱情在现实面前脆弱得像玻璃一样。我也曾自诩对于我不会这样的,只要坚定就好,呵呵,以为、只要,这样的词语太多,只代表了我空有叔叔的外表没有叔叔的心。爱情之所以脆弱,无非是人的脆弱,抵挡不了诱惑,坚持不到那块红毯,难。。。
变强,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November 18 无题 刚才回来路上还挺有写字动力的,可回来坐下,又有些语塞,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打开梁静茹的新专辑,这个清亮勇敢的声音有一些久违了,上次她的声音充满了暖意,吹暖了生命。
转到冬天了,又有了我最喜欢的冬日阳光,本能排斥图书馆的我,只因为那个下午一楼的午后,便扎下根来,对阳光的眷恋甚至可以说是迷恋,已经是我戒不掉的瘾了,于是,一如既往地向往那片距离天空最近的天堂,最近,她好么?。每天拾起一片落叶,只为纪念,银杏、白杨、爬山虎、还有梧桐,可唯独错过了核桃林,也许还有机会,也许会变成永无法弥补的遗憾,谁知道呢?
方向
记得从这个空间诞生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写关于方向或者选择的话,时而失去,时而“找到”,时而迷惑,时而又“坚定”。事实上,我还是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之前那一切,不过是某段时间的一个小小目标而已,跨过最后这一个半月,就走进毕业年了,可就连自己今后要在哪里生活,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只是暂时安下心来踏实的完成一个选择罢了,比起这四年其他时候做的事情,这次还算蛮长久蛮有状态的,那么,继续。不过,如果没有那个谁,不知道我现在又沿着哪段铁轨开始飞驰了…… 关于摄影
选择报考这个方向,我承认受到了纯的影响,如果生命中没有他的出现,也许我永远只会把摆弄相机当作一个爱好,而非职业。正是他那是对我的极力赞扬,让我有些飘飘然,随便挑了几张片子就跟他去见了老师,现在想起,实在惭愧,没有主题,没有主体,不懂用光为何物,没有经过思索的偶然之作应该是不会入专业老师之眼的吧。然而,对那个黑匣子逾深的了解,让我感受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声音:它说它的名字叫潮澎湃。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天忽然想到,也许是游戏玩多了,我变成了个十足的浪漫英雄主义的家伙,常常幻想沙场点兵、英雄救美之类的东西,我也不只一次说过,如果开战,我一定要奔赴前线,也许就这样挂了,也许衣锦还乡,所谓值不值得在梦想面前只会支离破碎,It's My Honor For My Kingdom.赫赫,够傻。其实仔细想想,也许那些长枪短炮,没准真能成为我的武器,用它们,找到梦想的一块拼图。不过讽刺的是,别说战场,就连个正经的训练营还没有进,就把枪丢了,这个兵,还能有合格的一天么?Hehe,Never mind,take it easy.It's only a harder Beginning. 关于支教
之前一直都在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实现它,因为短短的一年,也许我改变不了任何人,除了自己,而这不过是自己的一种体验,或者是多一些可以标榜的故事罢了。可直到现在我依然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只有几户人家,位于几座大山间的缝隙里,时常云雾缭绕的地方——云南省临沧地区云县市邙怀镇英格山庄;可直到现在,我依然清晰地记得白粉村里那几双我见过的最清澈的眼睛与最欢开的笑声。从小随母亲走过太多地方,看到过太多金碧辉煌与家徒四壁,那么,在我拥有之前,我真的想要好好再看看那些最干净的地方,和那些,最澄澈的眼神。除了这些可以说没什么大用的屁话,其实我也希望自己能找个地方或者安静的思考一下,或者自由的行走,不再被那么多事情牵绊,不再因为妥协的那个自己,没法坚持,其实无需太多,一桌、一椅、一灯、一笔而已…… 结尾了,想到一句话:翅膀张开的那一刻,除非折断,否则永不停息——致赐予我翅膀的那个谁…… July 09 我是云南人一直在上网找关于旅行的资料,订下了一条属于我们的线路,一条属于自己的线路,是否会再次独自背起有些被冷落的行囊,开赴未知的远方呢?暂时无解… 不经意瞥见右下角的时钟已经跳转到2:01了,有一些困意,却不想睡去,尽管明早还要早起扫街。 乘69路回来的路上,坐在习惯的那个位置,看着窗外曾经每天都要看两遍的街灯与房屋,听着车里曾经每天都要听两遍的站名与提示,回味着今天回荡在胸腔里的温暖,脑海里涌上无数的文字,如涓涓细流汇成五个大字“我是云南人”…… 7月8日,回昆明的第三天,早起,与家人乘车至观音山公墓,祭奠我从未见过的姥爷、见过却完全没有印象的爷爷和音容笑貌偶现眼前的奶奶。车沿着新建成的高海公路飞奔,左边是西山的峭壁——第一次那么近的看这座从小就被我踩在脚下的山,觉得它有点高;右边是滇池的湖水——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这片从我没生下来就已经被污染的湖,觉得它特别绿(听说这是蓝藻爆发,不是油漆污染)。在两旁画面动画片一样倒退的高速路上想要拍下些什么,只是徒劳,作罢,待车停到公墓停车场后,用几只蚂蚁和一个蜘蛛试了试这个二手狗头的成色,恩,除了自己对焦水平很水外,还过得去。之后舅舅一家载着姥姥也到了,与先前到达的小姨表弟汇合后,顺着阶梯,往姥爷长眠之所走去。这次又是我第一个找到隐没在众碑之间的姥爷,他还是那么低调的呆在那,只有靠近了,才能感受到那份独有的威严。擦拭墓碑,摆放祭品,上香祷告,有些程式化,对于我却是一次甚于一次的认真,因为孙儿不孝,总不能在清明和忌日时候来祭奠您老人家,只能在这个没啥说道也不知道黄历上是否适合祭奠的日子,来打扰您老人家,于是,愈加虔诚。时而听母亲念叨您曾经的故事,我总有些愤愤,为何我没有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让我也能扛着枪杆为国拼杀,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现在出现战争,我依然会义无反顾地参军,因为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两位烈士的鲜血(只是不知道政府是否会让我这个六百多度的四眼通过入伍体检)。其实当时的气氛并不算沉重,不像一般意义上的扫墓活动,应当沉默寡言偷偷拭泪,大家脸上或多或少都被我捕捉到一些笑容,等一炷香燃尽,众人分食了一些据说带有仙气的贡品,便往回返了。途中有一处大约一米高的高台,这对于刚刚过完七十五大寿的姥姥真的有些困难了,于是我挺身而出,将老人家抱将下来,这一在我看来挺平常的举动,却让姥姥在之后的时间里一直在念叨“当初是我抱着他,现在成他抱着我了”“你抱姥姥下来的时候,觉得沉不沉啊?”老人脸上那些岁月的沟壑间,也绽放桃花。我不知道用哪种表情和何种语言来答复,只能低头嘿嘿笑,然后觉得很暖,并不是因为轻易就能晒黑我的阳光。 从山上下来,我提议去留下许多惨烈故事的江南春婚礼宫吃午饭,众人欣然应允,并命我带路。尽管我的方向感的确很强,可面对一次没有走过的新路,还是把母亲领入岐途…不得已问了路人甲乙丙丁后,才拐弯抹角的走上正道。途中,为了馋一下每一次江南春惨烈故事的主角Kua,,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信息“ZZ,我们要去吃江南春啦!”不料半只烟的时间后,他回复到“你们哪哈克,跟我妈说哈,喊她帮你安排哈,还能打折。”复曰“你妈妈身体不好,不打扰她啦。”Kua复曰“我都跟我妈说了,你赶紧给她电话,号码XXXXXXXXXXX。”半晌无语,找父亲拿过手机,照着号码拨了过去,还没等我说话热情的Kua妈妈,就直接问“崔崔,你们几个人,几点过来,用我帮你们点菜吗?”闻此,我也只能如实附和,还没等我客套一下她就直接切入正题,把餐位敲定。过了一刻钟,来到江南春,安排一家老小就座、点菜后,我决定今天下午去看望一下贵体欠佳的Kua妈妈,延续我每个假期都要去看望她的传统。饭前不经意听到妈妈说,她曾经的领导发现,只要我一去妈妈单位,她对员工、对工作的态度,一下子就从凶煞恶婆变成了温柔良母,闻此我心中默念“恩,可见我的魅力有多大……” 吃完饭,我和大部队分道扬镳,到昆明第一街——马街去找昆。来到门脸不大的杂货铺,第一眼看到的是昆妹灿烂的笑容(尽管我见过她的次数不多,还曾因为在电话里误称其“孃孃”(云南话中阿姨的意思)得罪过她),她从柜台后欠身起来,让我进去先坐下,她便出去叫昆出来。没过五秒,昆提着半桶水泡的洋芋(云南人对土豆的称呼,有俗话说“吃洋芋,长子弟”,子弟就是帅气的意思)从屋侧走出。我迎上去,他给我的同样是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我十分想上去锤他几下,捏他一把,来表达我的喜悦之情。放好洋芋,转过身来,他说,让我陪他到山上放羊,顿时背后一凉,想到了XX山……和昆在他家铺子呆了一个多小时,卖卖杂货,吃些洋芋后(尽管刚吃完饭),去到每个假期都要光顾的马吧,和僧一起来了两盘DOTA。不觉时钟已经走到快七点了,忽然想起答应了Kua妈妈过去看她,而Kua妈妈也给昆发了信息,不觉一阵愧疚,忙约好吃饭地点,与昆一起,匆匆赶去。 见到Kua妈妈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上去她的健康状况的确不是太好,可满脸的笑意与热情,也许只有见到她的宝贝儿子时才能更多。Kua妈妈订的是一家傣味餐馆,以前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傣味,可今天这顿饭却吃了好多(尽管下午已经吃了很多洋芋),也觉得相当可口。席间,与Kua妈妈聊了许多,话题最多的当然还是Kua,她毫不隐藏的表露了对儿子的爱与思念,竟让我一时语塞,半晌不知如何开口。吃完婉拒了Kua妈妈邀我再到家里坐坐的邀请,乘公车匆匆回家,只因手机已经没电好几小时了,不能让某Le找不到我。 浑身燥热的奔回家,却莫名打了个喷嚏,恩,也许是有人想我了,换好电池,瞬间五条信息挤进收件箱,其中,有一条是Kua的: 今天,再一次暖了,因为温暖了别人,然后传给了自己…… 这一切久违的亲情的温暖在我脑袋里盘旋成了一个问号: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流浪,抵挡不过严寒,又退回到了这片红土地上,代价,是不是,就会不再幸福?(进而又联想到了温水中的青蛙的故事,然后……困了,睡觉,安)
——2007年7月9日 凌晨3:21 May 24 绿(声明:该文中出现的“绿”字大多是指Green这个Color,不是叫“绿”的人……)
想写这篇日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特别是行走在核桃林里,穿梭在白杨树下时,当我的大多数目光竟然给了他们的绿色而忽略了飘摇的裙摆与蕾丝的肩带时,便感觉到胸腔中又有了想要书写的欲望。作为一个容易被欲望左右的天蝎,这种无损于社会安定团结、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欲望,也就无须过多的节制,那么好吧,找一个逃课的上午,写下这些……
小时候,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绿,仔细想寻找些线索或原因,却完全没有头绪,徒劳。只是记忆中残存的那些碎片让我很确定,是的,那时对绿的喜爱,有些偏执——水彩笔中最先被用完的是绿、彩色颜料里最先被挤干的是绿、第一个陪我走进教室的书包是绿、就连身上最喜欢的那件姥姥给织的小毛衣,也是绿。各种绿把我包裹的好像一个叶绿素(当然,你也可以说是ORC苦工……),让其他色彩在生命里都褪成了黑白。
随着家里门背后给我记录身高的横杠越长越高,甚至连为我测量的妈妈都要站在小凳上才能够到我的头顶,时间的流逝给我打下无法逆转的烙印,却并没有让我知道什么是“我”和我想要什么。因为那时的女友,曾经唯一的绿被我放到次席,转而变成了蓝。不知道绿是否会感到委屈,现在回头看来,那时也还好,对于骨子里就喜欢行走的我,蓝、绿、黄三色始终会是生命中的主题,不过换个排序而已,不像之后那样决绝。但那个还没看到“我”的时代,所做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个空壳的躯干在忙忙碌碌,所想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颗微小的螺丝钉在空瓶里发出的回响,直到一把快刀在我的天空划下一道伤口时,才多少看到了一点自己,不过仅仅是一点,随即又被山呼海啸般的痛掩埋了。然后,绿,变成了我最最讨厌的颜色……
之后的日子,绿,这个被赋予其他意义的字眼在我的生命中隐藏了,只是常出现于兄弟们调侃的话语中。不再有绿的衣服,不再有绿的彩笔,不再有看到绿时的那份舒畅与激动,只有姥姥为我织的毛衣,依旧是绿的,在她的眼睛里,绿,仿佛已经是属于我的色彩,无法代替,而我,也只有在穿上那件柔软的大毛衣时,才能找到一点与绿的关联。
零四年来到北京,在第一个荒芜的严冬过后,才发觉曾经一年四季都被绿包围的日子是多么惬意舒适。在家乡的时候,无论身在何处,放眼望去,如果找不到一片绿,反而会让人感觉极不寻常。可北方的冬天仿佛就是上帝派来催眠一切生命的使者,让校园里的爬山虎、核桃树、白杨树、银杏树都只剩下枯零零的枝干,在夹杂着沙尘与寒冷的风里瑟瑟,然后,一直以来习惯于仰面行走以至于总是不小心被绊倒的我,开始学会了低头前行……(恩,这样也安全了许多,不过被失事飞机或者鸟儿便便砸到的几率却又无形的增加了……)
现在,来到北京后的第三个春天已经过去,可看到那些新芽时的兴奋却有增无减,渐渐发现,绿,这个被我刻意放逐了很久的色彩,又出现在我的世界,牵引着我的视线,为我寻回初时单纯的喜爱。行走在二月的昆明,淡绿的柳枝与洁白的红嘴鸥一起在蓝天飞舞,交织出一幅淡雅的水彩;行走在四月的校园,头顶被绿层层覆盖,从主楼七层的窗户望出去,零星的楼房点缀在绿的汪洋里,如果适时地加上一片蓝天,足以淹没广院无数热裤下的白藕;行走在五月的哈尔滨,一夜过去,干枯的枝干竟齐刷刷的包裹上一层还有些微黄的嫩绿,暗褐的丘陵也瞬间换上一条绿毯,让我第一次看到生命的交响;行走在八月的呼伦贝尔,望不到边际的单纯蓝绿,清空了所有杂乱的心绪,只想安静的聆听风的潜吟低唱……
至于如何拾回对绿的喜爱,仔细想想,是因为绿让我一次次举起的镜头么?还是因为品尝过荒芜的味道呢?是因为找到了迷失已久的自己么?还是因为那个喜爱绿色和四叶草的女孩呢?赫赫,也许都是,也许不都是,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忽然想起不久前,一位要好的朋友给我的评价:你是我很欣赏的男生,可你身上总是缺少一样东西。是否我缺少的,就是选择自己爱、选择自己方向的能力,或者说是一个自己呢?如果是,赫赫,那么我很确定的说,我,已经找到了它,从找到另一个自己开始……
April 18 情非容易 2007年4月16日,南院小礼堂,满场欢呼与尖叫,台上破音与蹦跳,飞机与烟盒横飞,字幕同横幅一线,是的,我们回来了,云南福娃,回来了。
一夜过去,脑袋里还是情非得已的旋律;一天过去,胸腔里还是那个喷薄而出的爽字;至于更深的,触及到灵魂的地方,是一个绽放开来的笑——是的,回来了,都回来了……
寒假时候,我、咸鱼、破铜的QQ签名曾一度统一成:马斯锅火星了,老大难不难了,模范下岗了,王博的饭卡回来了,李斯不用等四年了,云南福娃,再见了……
字里行间透着生活的酸涩与无奈,那时的我以为广院的舞台我是再也不可能上去了,因为一个人在上面,少了行为艺术,少了一起的激情,少了北京欢迎你,少了兄弟,或许会显得太过孤单…… 谢谢孙颖哥,谢谢徐晨师姐,因为有了你们坚持要拍摄云南福娃,也在有了我们再登舞台的动力,不为别的,只因为,我们又找回了一些东西。
那个天晴的周五下午,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综合楼黑匣子剧场前的门厅里,一把吉他,两台PD190,五个大男孩靠在一起,唱着那时的自己: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校园里暧昧情感开始泛滥,更多的约会更多的孤胆,我渐渐习惯只有耳机陪伴
最近比较惨比较烦比较惨,心爱的女孩总是会另有新欢,后面恐龙追得我心好乱,播音的女生有些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南一的自习室总是提前清场,作业只写了一小半,永远不知道考试该怎么办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陌生的城市何处有我的期盼,还好有家乡的伙伴,这是属于我们的断背山
最近比较烦比较乱比较乱,总觉得没有时间陪女友晚餐,广播台工作噢排得太满,兄弟说我真的应该学学模范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梦见柠檬宝贝和我晚餐,西街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遍寻不着那蓝色的小药丸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功课太难书后没有答案,女友妈妈嫌我长得寒酸,虽然我已每天苦干实干
管它什么天大麻烦久而久之我会习惯,天下没有不要钱的盖饭
情侣总在自习室里纠缠,卿卿我我让我意乱心烦,女友发彪嫌我生活散漫,我只不过偶尔啤酒烤串
麻烦……麻烦……麻烦……麻烦……
有些幽远的旋律,有些忘却的歌词,五个或清亮或跑调或沙哑或内敛或逼仄的嗓音,险些让我泪流满面。
然后,一直跃跃欲试的破铜问:“咋说,个上?” “上!”“我某得意见!”“你们要上么就一起啦!”“是啦!” 于是,在广院之春初赛已经进行完以后,我们决定再度挑战飞机与嘘场。这时是周五下午3:00。 当天晚上,破铜就已经把各人改后的歌词初稿发我这里,还附上已经找好,并降了半个音的伴奏。由于咸鱼和李斯春游,当晚无法排练,只能自己一遍遍熟悉旋律歌词…… 周六白天依然人员不整,直到晚上十二点,才能开工,五个人聚集在破铜的小屋,商量着还不算满意的歌词,各种天马行空行为艺术变人变己的语句逗得我们前仰后合,比如“基本国策是计划生育”,比如“四年以后才能在一起”,比如“想谈恋爱先要过四级”,比如“南广学院不要COPY”,比如“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广院之春变得这样无趣”……歌词确定后,开始串场,看到老马的室友很郁闷的只能趴在桌上睡觉时,我们不忍心再用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语言打扰他春天的美梦,于是转移阵地,回到去年孕育《最近比较烦》和《爱的新体验》的那个一楼角落,继续怀着万分愧疚骚扰楼妈……从上台开始,商量着每一句歌词我们应该怎么站位,应该在台上干什么,不让任何一个人闲着或者冷场。一大堆行为艺术的造型与动作让那个角落的地板一遍又一遍的被擦得光滑透亮,比如我的托马斯全旋,比如老马的标枪男,比如李斯的广播体操,比如老汪的铁饼男……如果不是其间发生的一起流血意外,也许我们会一直说到天亮…现在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上床时看了一下手机,显示得是3:50,躺下很久还是无法睡着,脑袋里一直是情非得已的旋律,一直延续到不知几点开始的梦里……
周日起来应该是九点吧,还没洗漱就收到咸鱼的信息说是已经订好了横幅,忽然想起徐晨师姐找我们要各自的资料,马上跳下床来,打开电脑,开始在群里狂吼收作业了,交资料啊…此时破铜开始做字幕,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简陋,要使用高科技手段,不惜血本的营造气氛与效果。大约下午一点半的时候,破铜的字幕和我这边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出门订字幕交资料,又去天客隆买了胶条与糖果……
或许老天也比较眷顾我们,之后的一切事情都非常顺利,字幕大约用了三小时就印完,梆子井排练中心开着门却没有人用,留给我们排练……于是从晚上八点半开始,用笔记本放着歌,对着前面的大镜子,开始一点一点排练昨晚的缤纷想法,排练中,又加入了“少先队员敬队礼”,“你拍一我拍一”,“话筒架变身演员”等多种创意…一遍遍的唱着跳着笑着闹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着各种让自己都受不了的动作,听着房间里的自己唱得各种跑调抢拍破音的声音,有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一定要排好的决心…… 如果说上次给我们动力的是李斯的一句“不管你们上不上,我是一定要上的”,那这次就是老汪了,在我们做字的时候,他花了更大的血本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装一新,连耳钉都是新的。这两天在楼道里,总能听到他略显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唱着“什么原因,广院之春我又站在这里……”,用一句比较主旋律的话说,就是他的认真与投入,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娃…… 晚上十一点多,排练中心也终于关门了,周日马上就要过去,离上台已经不到二十四小时…… 周一,也就是十六号,一切活动从中午开始,一起去食堂吃完,做出了不参加初赛补赛,直接去复赛做演出嘉宾的决定,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演出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同时也放弃了晋级决赛的机会,然后开始搜索手机通信录中的人,开始群发邀请信,听说最多的一个朋友收到了三个福娃的信息……吃完又到活动中心排练,拉了几遍歌,把之前的机枪射鸟造型改成了打怪兽的奥特曼……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行为艺术,任何一个动作首先要先让自己都受不了,然后再去挑战观众的审美,哈哈,爱变才能爱生活……
下午老汪去买了写大字的彩纸和一个充满艺术感的大喇叭,一句话,下血本当一次嘉宾,下血本买一个火字……其间还有一个小插曲,我大概三点时候上网到各个QQ群里面发邀请,希望朋友们能来捧场,不到一小时,核桃林论坛上就有人发帖说云南福娃回归,还把我的聊天记录发了出来,寒…… 五点的时候,人终于齐了,换上演出的黑西服、白衬衣、牛仔裤和板鞋,差点被镜子里面的自己倾倒,这是我第一次穿西装哟……又到排练中心拉了两遍歌,找来了猴子和77给我们拉横幅,一切准备就绪,出发,目的地——小礼堂……来到签到处还问守门的小妹妹,“请问嘉宾在哪里签到?”把零六的小孩吓得赶快去找师姐……真不低调…… 饿着肚子等了三小时,终于上场……我们High完五分钟,小礼堂人就少了一半,赫赫,其实我们还没那么火……哈哈…… 至于台上的感觉,赫赫,有机会把视频传上网再看吧,是完全不可能用语言描述的…… 最后,副上属于我们的《情非容易》,属于我们的2007年4月16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爱情它真的不是很容易,一不高兴就耍小脾气,每天晚上电话说对不起,吵吵闹闹才是真的甜蜜
爱情它真的不是很容易,香烟啤酒帮我把你忘记,柠檬宝贝是我红颜知己,模范老汪永远在你心里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在自习室里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两张桌椅相隔一米,想要牵手为何如此费劲
爱情它真的不是很容易,不是说句喜欢就可以,甩我的人你们不要得意,老大难现在已有人接替 爱情它真的不是很容易,要个电话需要厚脸皮,约会吃饭逛街看个电影,各种理由你就是不去
什么原因,广院之春我又回到这里,我真的真的不容易,明天我还要站在这里 爱情它真的可以很容易,只要两人真心在一起,兄弟们一定要更加珍惜,再苦再难也不能够放弃 爱情它真的不是很容易,我们一起健身迎奥运,最幸福的地方在哪里,2008北京欢迎你,2008北京欢迎你……
March 01 Ending Holiday... 今天又要回去了,假期,就这样结束,这个过得貌似最快的假期,发生了最多的故事,梦境般,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时空中,然后醒来。对于回去,有些不舍,有些期待,还有些不知所措,逃避了很久的事情,逃避了很久的人,终于也到了面对的时候,完全无法预知什么,于是不再多想,等待迟早的发生。
已经记不清楚昆明连续多少天看不到一片云彩,每天睁眼拉开窗帘后,总是那一片有些单调的蓝,不是那种忧郁的蓝,很清朗、很宁静。无论早晨几点醒来,每当看到午后的阳光在枕边洒上一片光亮,又忍不住躺下再睡一觉。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晒太阳,就好像家养的猫咪或者小狗,懒散得连翻个身都不愿意。对阳光的贪恋,让我在昆明的各个角落都呆在有些刺眼的阳光下,坐公车时选择别人都不愿意坐的被阳光直晒到的位置,打篮球时选择尽管刺眼却向着阳光的那半块场地,野炊时选择远离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却远离树荫的草坪,于是,我又黑了……
昆明,这个已经不怎么四季如春的地方对于我只存在寒假与暑假这两个季节了,曾经自诩为喜欢夏季的我,现在却对冬日的暖意恋恋不舍,也总对外地的朋友说,要来云南,请选择冬季(尽管这个寒假的开始,老天很调皮的变幻莫测)。坐在电脑前,无论听歌或写字,常会对着左边的阳台外不大的一抹蓝天发呆,很单纯的发呆,什么也不想,然后,笨笨的笑。
这次回来,妈妈总说我心定了,做事情也不那么浮了,想想也是,这是我最恋家的一个假期,尽管在昆明的日子不多,但呆在家里的时间却不少。以前总和朋友通宵或出去郊游的我,这次只有一晚没在家住;以前总在早晨就出门,直到深夜才酩酊而归的我,这次却时常出现在烹饪晚餐的厨房里。也许是预感到今后在家陪伴父母的日子越来越少,也许是自己又长大了,也许是因为果子的出现,总之这次回来的状态出奇的淡定与平和,除了喝到假酒那次,连畅饮到头晕的场景都没有。这,是我么?
今年的二月是没有二十九号的,可时间还是没有悬念的流淌着,于是,满月的日子到了,三十天,很短,却很满。一个月前的这个夜晚,落满灰尘的肩膀被打湿了,衣服上的泪痕很快就干了,可那滴泪水却已渗入早已结痂的心房,微微刺痛了最深的地方,原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又恢复了知觉与跳动,于是,有了现在的我,重生般的感觉。
前些天的日记被我很没有头绪的写成了Space日志,有一段是这样的“独自一人走过的这一年多,其实,总把爱情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许是因为不自信吧,总不敢放手追逐,总对自己说现在谈恋爱只是吃吃玩玩,等毕业了还是要分手,浪费时间精力;也总对朋友说,其实我真的不难,只是不想找而已;还不时在夜深的时候问自己,是不是你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呢?现在,这一切也都有了答案,转身看看这一年留下的孤单脚印,尽管精彩却也落寞,然后微笑、闭眼、仰头,一个深呼吸,给前方一个坚定的眼神,继续上路……谢谢果子,让我有了重生般的感觉……以后,再也不鄙视爱情了,好好珍藏、珍惜。”赫赫,是的,重生般的感觉,从那天开始。
现在还沐浴在昆明的阳光下惬意的写着文字,晚上就要踏上北京的土地挑战新一季的风沙,加油,面对前方,这次不再迷茫与无力,不就是个与现在毫不相干的专业么,不就是十七八本专业书么,不就是几千个英文单词么,不就是马列毛邓江胡法么,哥哥我回来了,你们,等着打GG吧! February 18 杂 从丽江回来已经十天了,应该写点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1月19日——2月7日,整整二十天,不长,却也不短,发生的故事也许已经够写半部八零后小说了……可这些心情,大部分很难用文字来描述,仿佛忽然失语,是因为陌生,还是别的什么么? 坚定、平和、安心、暖意,也许能够表达一些,却也不是全部,不知道怎么说,但知道怎么做…… 更多的瞬间都写进了日记,这也是三年来第二次打开日记本,都与爱情相关,因为珍贵,所以记录…… 一点一滴的积累,一触即发的徘徊,一反常态的语讷,一尘不染的梦境,让那个神圣的字眼,重新获得了被相信的资格。 在惊叹那些默契的同时,也为自己曾经的轻狂暗暗发笑,那些风一般轻的日子里,把爱成天挂在嘴边,却不知这个字不只是十画那么简单。那个喜欢短碎发的孩子,有些可笑,更有些可爱。
也许现在已经不那么勇敢,不那么敢去肆无忌惮的承诺,不那么单纯的去做一个叫做未来的梦,可心里的那种踏实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不很烫,一直暖暖的。这是在曾经的臆想中,都不曾有过的情景,也许因为一直喜欢有些忧伤的调调,所以这么多的好,这么多的暖,真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都忘不了大石桥头的那句话:其实我们想要的都一样,只是得不到。那一刻,一种有些熟悉的不可能与不在乎又从心底的某个角落翻腾出来,赫赫,是否就像那天和朋友说的,我的爱情,注定在纠结中纠缠……但,其实可怕的不是纠结,可怕的是习惯、麻木,然后不再感动、不再知道温暖有几度……
不过,既然经历过,就不怕再发生,因为已经有了把握…… 2007的开始,已经拥有缘份默契巧合与奇迹的我们,要一直走,坚定,努力……
附:咸鱼推荐的歌,陈亦迅的《爱情转移》,喜欢它的歌词……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 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 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 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 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 想开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 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床单上铺满花瓣 拥抱让他成长 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 感情需要人接班 接近换来期望 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 短暂的总是浪漫 漫长总会不满 把一个人的温暖 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 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 想开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把一个人的温暖 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 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 想开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你不要失望 荡气回肠是为了 最美的平凡 February 09 美味关系品冠
嘿闭上眼睛不会迷路 是你的温度 你的默契,我都清楚 吃你的苦都很幸福 拥抱的我们就是蝴蝶 捕捉爱情的香味 没发现夕阳悄悄的在祝福 爱是否唯一 这种事情不必怀疑 想雨不停伸进手心 温暖滋润给了我生命 连悲伤都不怕的我们 还有什么走不过 心里面前凭着一句感动 爱上美味的关系你我的故事 不会你的爱不止 只要用心坚持 酸甜苦辣我们一起尝试 想一路这样扶持 你小小手指是给我温暖的快乐 嫁给我好吗?亲爱的天使 爱是否唯一 这种事情不必怀疑 相遇不停伸进手心 温暖滋润给了我生命 连悲伤都不怕的我们 还有什么走不过 心里面前停着所有的梦 爱上美味的关系你我的故事 不会你的爱不止 只要用心坚持 酸甜苦辣我们一起尝试 想一路这样扶持 你小小手指是给我温暖的快乐 嫁给问好吗?亲爱的天使 爱上美味的关系你我的故事 不会你的爱不止 只要心能坚持 酸甜苦辣都能跃跃欲试 想一路这样扶持 写我们的诗是我最浪漫的快乐 嫁给问好吗?亲爱的天使 嫁给问好吗?你每一辈子 爱悄悄即逝 童话故事开始真实 January 29 再赴丽江搬起指头,这已经是第五次来到这片土地上了……没进古城就已经嗅到青石路面的味道,初入古城,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面,熟悉的河道,熟悉的游鱼……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厌恶,厌恶那些嘈杂的南腔北调,厌恶那些势利的客站老板,厌恶那些晃眼的纸醉金迷,厌恶那些沿街的千篇一律……
直到大部分浅薄都已退却,古城,才又恢复我喜欢的调调,宁静、淡然、慵懒、闲适,游荡在只有依稀路人的古街,两旁的红灯笼也已相继睡去,偶然间发现一个孤零零的篮球架伫立在白墙青瓦之间。走到篮筐下,抬头,一轮上弦月游走在云层之中,摘下相机,放在幽暗的投影中,开到f2.8/16s曝光,一张很有意思相片出现了。嗬嗬,这次来丽江,那些红灯笼和古街已经很难引起我提起镜头的欲望了,但在这些大景之后,许多点滴的细屑却又走进我的镜头……也许只是一块青砖,一条游鱼,一个房檐,一个牌匾,又渐渐融入这片遗忘之城了…… January 04 2007 Fighting! 拿着从22时就开始收到各种信息的手机,奋战在地狱难度下的冰封大陆,一不留神就走进了2007。 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登上华山顶峰、半夜三点爬野长城、挑战广院舞台累计10分钟、挣了手机硬盘刻录机&衣物若干、随手写的文字上了买了将近十年的报纸
1、去西藏 December 20 Unreal 前两天和朋友一起去拍了Tom网办的娱乐盘点,算是这个很宅的学期里,蛮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扛了两天机器,除了带回一个酸痛难忍的腰,还有一种回归真实的感觉。
和同去的朋友聊起来,说得最多的一个词便是“Unreal”……如此玄妙、混乱与迷离,各种银幕中的明星就从身边擦肩而过,或热情、或冷漠、或笑脸盈盈、或高傲浮躁……站在群访间的众多长枪短炮间,拍着台上的艺人们被一个个无聊的问题折磨得无可奈何;站在往来如织的化妆间门前,被簇拥着艺人的走狗们,各种驱赶,各种鄙视……然后就觉得好滑稽,狗仔总是被走狗驱来赶去,走狗却还要靠防范狗仔来证明自己品种的优良……
赫赫,好奇怪的关系与氛围……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那些目光的焦点,他们带来无尽的机遇与财富,带来无尽的八卦与话题……恩…他们是这个Unreal世界的中心,做着最Unreal的自己……有朋友说,他们和我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更会装而已。
我确信今后将与镜头为伴,但更确信永远不会将镜头对准那个Unreal的世界…… December 07 关于阳光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喜欢阳光的人,喜欢那种眼睛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乘坐公车时,总是选择别人都避开的被太阳照射的角落。 好像是离开那片永远充满阳光的土地之后,才发现了阳光的珍贵,来北京两年多了,对这里的依旧谈不上喜欢,也许也因为蓝天太少,阳光太少。不过北京冬日里的晴天却是例外,只要是没有风的日子,那虽然谈不上温暖却让人浑身舒服的阳光,还是让我有了恋上的感觉。 正因如此,每当能在不经意间看到败叶衬着蓝天的底色从窗外飘过时,心情也能莫名好很多。走出教学楼,下课的人群熙熙攘攘从身边流过,每个人都臃肿得像个土豆,广院,也终于收起了热裤与吊带衫,开始了一年中最低调的季节。 又是一个学期将要过去的时候了,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另一次出游,另一片新的天空,仿佛上瘾一般爱上列车的呼啸与拥挤的车厢…… 记得不止一次说过,这个学期是我课程最多的一个学期了,却也是让我觉得最悠闲的一段日子,每当想到这些,总对自己笑笑——头两年里,我都在乱些什么呢? 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故事里,一步步丈量着天下,一步步走出自己的生活,尽管看似潇洒,却也失去很多……面对时日无多的大学,已然选择考研的我,却很难找回那种安心看书学习的状态……也许是之前的一切太过精彩,霓虹过后的冷清来得有些突然与仓促,想要用一次旅行让自己安心,却还是差强人意……看着周围不少朋友已经开始或正在考研的路途上披荆斩棘,想起曾经的誓言旦旦,恩……也许,是暂时收起阳光的时候了…… November 15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 我承认自己现在很懒惰,不是很想更新这里……我自己大概也半个月没有打开这个链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不是一个朋友要我看她的文章,必须从好友列表里面链过去,或许我还是不愿意打开它…… 先来说说上一篇的Plan……其实,熟悉我的朋友大概也都知道了~我给自己22岁的生日送上了一张去上海的火车票……具体的说应该是从梆子井坐城铁到四惠东转地铁到北京站转新空调硬座特快到上海南转绿皮火车到嘉善县转IVICO小中巴到西塘镇转两轮电瓶车……于是就到我的目的地,西塘镇河香客栈…… 出行前除了舍友,几乎没人知道我的消失计划,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给自己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日,没有任何人打扰(本打算把手机也扔在北京的,后来还是没有勇气彻底蒸发,小鄙视自己一下)。 至于为什么选择西塘,只是因为那边天气不错,路程合适,而且,又是我一直都比较青睐的古镇风光……于是,从我在天桥上想到要出门,到订下旅馆,再到买好火车票,一共就是一个下午的事情……那天傍晚,从顺利地拿到车票的那一刻起,也许会有人看到一个男生很花痴的笑着,一路从北门走到梆子井(其实我真的不是在期待艳遇……) 完全把自己扔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真的很好很好,从最开始上火车开始,轰隆的节奏仿佛生命的脉搏,把我带向远方……住在二层拐角的小屋,不需要去安排自己、不需要去思考周围,只是安静的呆着,看看水,看看灯,看看玩耍的孩童,看看晒太阳的老奶奶,尝尝街边的小混沌、桂花酒酿,玩玩店里的紫砂茶壶,逛累了,就寻一个有树荫的角落,在岸边的石阶上坐下,戴上耳机,抱着膝盖,小憩片刻,然后继续…… 更多的心情……其实,很难用文字表达,如果你也有时间和钱,真的建议你去尝试一下,不为别人,只为给自己一个惊喜…… October 22 我来广院·Part4Part4午夜阳光
记得大一快结束时,一位师姐不知怎么找到了我,对我作了一个简短的采访,主题是关于大学生兼职的,她当时问过我一个这样的问题: 像你这样挺有想法的同学,假期更是寻找机会、锻炼自己的大好时间了吧? 而我给出的答案仿佛并非她想要的: 这个学期太累,就只想回家歇着。 于是7月15日上午刚考完,下午便坐上回家的硬座。也许因为同行的伙伴很多,看似无尽的旅途时间也一点点被车轮辗碎在钢轨之间。时针转了四十圈之后,我又站在了一时还觉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暖暖的。
假期无非是在酒、篮球、旅行调制的果汁,好大的一杯,却在不知不觉间见底……
大二,来了。不知是因为看不到Newbbi前进的希望,还是因为对所谓的媒体力量失望,尽管已经坐在新闻主编的位置上,可工作的激情还是一点点消逝了。整个人仿佛被捆绑在网站上,与它一起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淖,然后,被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包围,没有方向。
我依然尽我所能努力着,写制度、分任务、开例会、审稿、发稿,可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沉重。曾经一同信誓旦旦的朋友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个个离开了。网站最后就剩下老大、我和新闻组的几个人。当大家初始的激情散去后,想要逃脱的念头一点点汇聚,每当要喷薄而出时,却又总觉得对不起老大,于是继续压抑……压抑……
同时也是在这时候,一段纠结一年多的感情也终于结束了,很有点死过一次的感觉,于是彻底对爱情这玩意儿麻木了…… 所幸就在这片看不到方向的黑暗中,好友破铜与其妻力邀我加盟广播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试一试,现在想来,也许是这两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之后在某泰师哥的帮助下,顺利进入广播台制作部,分进阳光不休假节目组,开始了每周二晚都要通宵的日子。 关于广播台,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的酸甜苦辣。而在广播台这些日子里,也让我解开了曾经的疑惑,广播台工作累,又没有酬劳,可为何能让那么多人为它倾尽全力?也许是一种认同感,也许是一种成就感,抑或是节目点滴成型的那一个个不眠之夜…… 尽管刚过去一年,可我对大二上的记忆就只剩下Newbbi与广播台这两块了,它们也占据了几乎全部的生活,不留一点缝隙……至于自习室,好像离我更远了,厚厚的数学书们,总是面对着一学期结束后,依然崭新如初的尴尬,而“老大难”的雅号,也从那时候起,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我后面,尽管我不知它从何方而来,尽管我只是刚与前女友分手…………
赫赫,时间,给我的大二上绘上了一片黑夜,与一束午夜的阳光…… October 08 陪伴我四年的她就这样走了……本来想写写关于国庆去青岛的一些东西……结果陪伴我四年的Moto C300蓝屏手机,在今天早上的离散数学课上,无声无息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它冷冰冰的身体,敲下这篇日志…… 啊啊啊啊……后手机时代综合症在今天初步显现:存在手机里的银行卡号,看不到了,直接影响我去银行拿回被吞掉的银行卡;匆忙赶到教学楼后,记不起在哪个教室上课,想发个信息问问,却只能靠在南一门口的柱子上眼巴巴地等着熟悉的同学经过…… 唉……不写了,低潮ing…… October 01 最后一夜 这些天见到台里的朋友,大家都把这样一句话挂在口头:一年的时间,真快啊……
恩,制作部招新了,播音部招新了,编辑竞聘也在欢笑与泪水中落下帷幕,而自己作为一个应该已经离开的老制作,也有幸目睹了这三大部门的更新换代,一个个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带着新的希望与憧憬又走进这间二层角落的小屋,一字一句、一笔一划在广播台换了一拨又一拨的人群中,写下自己的名字,对于我,说了很多次要离开,也真的到时候了。 最后一夜,制作间门上的“ON AIR”终于亮起来了,靠在门边上的铁柜上,静静的看着里面喧闹依旧、欢笑依然,仿佛自己仍然坐在那张总被我当躺椅用的黑色靠背转椅,在剪节目的间隙与周围的小记们斗嘴说笑。微微定神,才意识到那张转椅已经有了新的主人,正襟危坐,全神贯注于节目的录制之中,小记们也都有了新的话题,也许大悲咒,便不会再在制作间响起了。跟他们说声拜拜,转身,故作潇洒的挥挥手,第一次从还亮着灯的制作间离开,眼眶微润。刚走下楼梯,又听见头顶那扇窗口中荡漾开一阵放肆的笑,在午夜的校园氤氲开来,散落到草丛中蟋蟀的梦境里……不觉想起一位师姐的话:在广播台,最可宝贵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一个个深夜点灯,相聚在温暖的制作间的日子。
走出西门,对面烧烤摊的老板娘好像早已看到了我,一直抬头冲着我,但见我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径直朝她走去,便又转过身,招呼身边的客人去了。午夜的东街已然睡去,只有两个略显消瘦又有些孤单的背影缓缓前行,偶有大货车疾驰而过,卷起一片尘埃与躁动。
和身旁的破铜依旧继续着仿佛永远没有终点的话题,每当说起这些,我俩总能聊得格外投机,常弄得云南帮的聚会到最后就成了俩男人在拉家常,而这家,自然也就是广播台了。 说话间,已经站在早已熄灯的梆子井六号楼前,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因为广播台而叨扰楼管大妈的美梦了。上到三楼,习惯性的向门内张望,看看还有没有总让我与破铜唏嘘不已的挑灯夜战的工科学生。推开没有关死的宿舍门,舍友还未睡熟,含糊得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早……赫赫,也许他们也无法习惯一个周二晚能乖乖呆在宿舍,熄灯后准时睡觉的我吧。
宽衣解带,翻身上床,侧身躺下,一向十分钟便能与周公相会的我此刻却清醒得可怕,眼前还是制作间里的熙熙攘攘,仿佛依然坐在调音台前与小记们说笑吵闹。于是拿起手机,写下这段信息:
第一次没有与你们一起熬夜。回来的路上,还是牵挂着二层角落彻夜亮着灯的窗口。外面挺凉的,出来记得加件衣服:) 群发给隔了一条京通快速路的六个精灵们,瞬间,收件箱里就挤进他们的回复…… JJ、家麟、花花的信息都是一样的:你小子快回来,想你了~ 77回复到:小崔哥,我们爱你ToT 冬妮说:小崔哥,我们好想你,好感动5555555~~~~~ 最后钻进手机的,是C精灵,此刻已然化身掌柜佟:哎,你这一把年纪了,都不知道持家省钱,一条内容相同的信息群发,败家呀,难怪结婚不了……不过小孩们加我都特感动。 褪漆的蓝屏手机,在这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晃得眼前的一字一句,也有些模糊了。窗外,京通路上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把静谧的夜色划开一道口子;屋里,一片微弱的蓝光与劈哩叭啦的按键声正把又一片笑闹送入对面依然亮着灯的二层小屋…… September 22 我也来点高层次的,说个哲学问题…… 这篇日志,本来周一晚在自习室就写好了,今天才有心情把它发上来。好像每天对着电脑的那几个小时,要么就是在和一帮兄弟们打游戏,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上网练习……毕竟又是一年的War3比赛了,昆一中理五出来的人,怎能无动于衷,怎么着也该好好准备下,争取夺冠……
周一下午数值分析与计算方法课上,有朋友发来信息,打开一看:你说是市场化企业好,还是国有大企业好?顿感迷惑,胡乱搪塞过后,该友又说:我们的生活大部分应该是为了实现父母的期望。阅罢,忽然有种冲动,想拿出块画了六个黑点的牌子高举过头……
仔细想来,我的父母并没有给我定下什么宏大的构想与计划,只是希望我能健康快乐的生活,不要在纷繁的尘埃中迷失自己,忘却了何以为人。好好反省一下,除了衣服洗得不那么勤快、桌子收拾得不那么整洁、被某仪器定义为隐藏性肥胖外,还是比较符合二老的要求与定位滴,表扬一下自己先~
至于所谓的追求,现在也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模样,只是一些模糊的影像:不太大的房子,挂着各地带回的纪念品,不用走很远就能有一片很安静的地方;有自己可以支配出去旅行的时间与资金;有一个充满热情的工作团队;至于朋友兄弟之类的,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缺的……也许正是这些影影绰绰的轮廓,再为我指引着努力的方向,不断前行。
马斯洛的人本哲学中提到,人类的终极追求应该是建立在基本需要被满足的基础上的自我实现。而所谓的自我实现,窃以为,应当是建立在个体的人生世界价值观上的,所感受到的社会认同感与自我满足感。从起步时很小范围内的认同与基本需要的满足,一直到更大范围的认同与更高层次的满足。从自我实现的基础可以看出,这种对周遭的认同感的渴求与生活中满足感的多少都是只有自己明了的,外人强加于身的,也许不过是只凭他们个人意愿判断出的所谓的好与坏。扯了这么一堆,其实只是想说,感谢父母,在我初中毕业后,家人就很少把他们对未来生活的评价强加于我的身上,让我的独立人格没有硌上太多上辈子欠下的印记……
周一那天,之所以会想起写这么多东西,也是因为最近在这个离别的季节里,临行前还是收到了许多的肯定与认同:在我以学业为由提出辞去兼职的广告公司的工作时,上司的肯定与同事的挽留;在广播台任期已满之际,团委老师的肯定与那么多那么多朋友的挽留;还有姑且被有些夜郎自大的我称之为摄影作品的图片,得到了一直以来很尊敬的一位长者的肯定……
那天,从公司出来,挂上耳机,响起来自天堂的悠扬,被林立的钢铁丛林包围着,抬头,天空奢侈的展开一片蔚蓝,呛白色的阳光也渐渐暖和起来,忽然觉得,刚到北京时的一句豪言,近了:你看着吧,我一定会在这个终日难见阳光的城市创出一片只属于自己的蓝天。
赫赫,心情不错,出门右拐,奖励自己过桥米线一碗……哈,退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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